廣末涼子的粉紅
廣末涼子是我青春時代的女神。
有天因為看到了這篇新聞
廣末涼子新片大膽激情 粉紅乳暈若隱若現(圖)
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到了送行者,並拼命的快轉檢查女神是否已經淪陷。
結果是很令人開心的
什麼都看不到啊
伊滴森的胡言亂語
廣末涼子是我青春時代的女神。
有天因為看到了這篇新聞
廣末涼子新片大膽激情 粉紅乳暈若隱若現(圖)
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到了送行者,並拼命的快轉檢查女神是否已經淪陷。
結果是很令人開心的
什麼都看不到啊
以前都沒有喝過 Gin, 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。
在台灣好像不算是流行的酒,除非去有bar的餐廳可以點的到 Gin Tonic, 好像也很少人會買回家裡喝,可能是因為普遍的喝法都是要經過調酒的方式才可以飲用,買回家的酒大多是可以直接喝的酒吧。
前幾天買了一憑 Gordon's London Dry Gin, 第一次喝,直接喝純的,覺得香料味超重,不是很好入口。這憑 Gin 是杜松子酒,那種香料非常強烈,甚至有點刺鼻。通常都是加入通寧水和檸檬片後飲用,這種作法會讓香味變得較爽口。
不過我家裡沒有檸檬也沒有通寧水啊~~
所幸我就加了CC Lemon (日本的檸檬碳酸飲料),發現十分的對味啊!因為有爽口的二氧化碳,又有檸檬味道。不過這種作法可能還是不會比正宗的 Gin Tonic 好喝,因為甜味太重,如果喝多了會有點膩。
以上就是我昨晚喝醉的心得,與大家共勉之。
我26歲,是個目前是個尼特族,但目前還算是靠我之前的積蓄存活著。再不久的未來,父母給我錢當生活費,可能是壓倒我當尼特的最後一跟稻草。
大家對於尼特這樣的生活方式可能避之惟恐不及,但我要告訴大家,這樣的過度,其實可以很愉快低。
至少我現在還算是愉快的。
大學畢業也一年多了,只做過一份正職工作,沒有什麼特別經驗,只希望自己能夠過著平靜沒有太多煩惱的生活。但是在現在台灣的情況,我的小小期望也是個很大的奢求。
看看104大部分的職缺都是要「有經驗」的主管,不然就是直銷保險,或是連最底層的工作都要要求你有兩年經驗,加上我住的地方算是大台北地區的鄉下,如果要在這邊找到一分算的上好的工作,根本就是天方夜譚。無論你的學歷,你的起薪是兩萬五台幣,聽說兩萬五在民進黨執政之前就存在,真是個生命力十分強的數字。
每家公司其實也都有苦衷,才會放出這樣令國家蒙羞的數字。
因為也不知道會不會賺錢。
基於以上這些情況,我覺得繼續尼特下去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或者是說,我也只能尼特,還不如用個樂觀進取的態度來看待他。
美麗的尼特生活,我還能跟你活多久呢?
美麗的尼特,我真的會為你寫首歌。
我選擇適應尼特的生活~~~喔喔喔喔喔。
就像吐尼無法適應美麗的生活。
damn。
昨天手賤,把 router 給 reset,結果忘記先看 router 的預設帳號和密碼。
後來當然是連不上網路了。
我只記得 D-Link 的router 預設管理員帳號是 admin,不過密碼勒!?
我想我應該有試了大概1個多小時,怎麼密碼都沒有用,還開始搜尋電腦上的蛛絲馬跡,看以前是否有做什麼筆記。
1個小時過了,發現...會不會沒有預設密碼。
Account: admin
Password:
居然給我登入了,我在那邊猜什麼密碼啊!!所謂的預設密碼就是沒有密碼。
成功登入之後我真的快哭了,發現時間已經是凌晨4:30。
Autopager
昨天開始使用這個軟體,真的是太強了。
這個軟體是網路重度使用者的救星。
常常我們在看論壇,網頁,都要不停的按下一頁,按到手指抽筋,眼睛抽搐。
安裝這個軟體之後,就可以省下很多的精力來應付翻頁的痛苦。
他的作用其實很簡單。如,google搜尋,出現了10項結果,當網頁拉到最下方,autopager就會在頁底延伸下一頁的內容。所以整個網頁是無限延伸的啊!!永遠不用再按下一頁了!只要滾輪給他一直往下滾,就可以一直往下看。
只要網頁瀏覽到可以發揮作用的地方(就是有很多頁結果的情況),他會問你是否要啟動該網頁的特效,按下ok之後,就可以開始用了,一個網頁只需要確認一次。
我今天用的結果,pchome購物和奇摩購物都可以使用,線上購物變得跟天堂一樣,不用再去尋找點擊那個很曉得「下一頁」了!!
古約:「三日不讀書,便覺面目可憎,言語乏味」
我最近會有這樣的感受,不過到不是沒有讀書(真的也是沒什麼讀啦),卻是沒有跟人聊天而覺得言語乏味。
打開blogger,平常很多的idea卻沒有辦法用有趣的言語寫出來,那種感覺就像是便秘而無法順利排泄般的痛苦。只不過痛的地方是腦袋,而不是肛門。
是的,我看到鬼。
那天是星期五,我到我二伯家,我堂哥剛回到家,時間約是晚上11點。
我就在站在八樓的陽台抽煙。
煙才剛燃燒沒有多久,我的目光被對面頂樓的一個清晰無比的黑影給吸引住。本來我以為那只不過是有人道陽台收晒好的衣服,沒有刻意去想像會不會他就是傳說中的飄哥或是飄姊。我深深的將一口濃醇的煙吸入沒有很健康的肺臟,同時看到對面的黑影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平行移動,一頓一頓的,沒有任何正常人走路應該有的起伏。那速度也不可能是正常人的移動速度。
我鎮定的把那根香煙給終結掉。
走進客廳,我對躺在沙發上的堂哥說,「我看到髒東西了」。
「什麼髒東西?」
「飄哥吧,還是飄姊,不太確定。」
「不會啦,旁邊就是媽祖廟耶,就算是鬼也不會在這裡出沒。」
「說不定那個鬼是外國人,不認識媽祖...」
「嗯...」
總之,後來沒有再看到什麼鬼,沒有太害怕,驚嚇程度遠比不上看恐怖片。不過前天我差點被陽台上的蟑螂給嚇死。
結論大概就是,蟑螂比較可怕。
還好有盧廣仲,還有有Barry,還好有Kevin,還好有我的弟弟。
今天是星期天晚上,不,是星期一半夜,我喝著40趴多情的烈酒。
本來我如往常一樣,看著電影,度過難得週末可以relax的夜晚,不知道發什麼神經,拿起手邊的伏特加,一個shot glasss。我用力的給他灌進我酒量不是很好的肚子,已經6個shots。Holy mother Tereasa(may you rest in peace)。
突然看到關於盧廣仲的email,微醺的感覺,我眼前是我人生的跑馬燈,ㄟ,不是死前才看到的嗎?
All the scenario, 把我帶到半年前那個不用擔心明天是不是要上班的日子。
現在這樣微醺,幹,其實應該很醉了,是不是太揮霍了一點,有點刺激喔,明天七點半準時要起床,他媽的。
我想起我高中的時候,Kevin剛認識我的時候,Barry剛到我們學校的時候,我和我地根本就不合的時候,我沒有什麼負擔的時候,我注意的,只有我現在的生活是不是算很酷,我沒有抽煙是不是很遜,我沒有馬子會不會罩不住,和別人不一樣是不是就是最屌的風格。現在想起來很傻,很天真,但我是Edison,所以我不能被他牽絆一輩子,我要跳脫出窘境,我現在覺得,我那時候真的是超酷的,但是現在的我沒有那麼酷了。
把握當下,把握現在喝醉的當下,我要告訴我自己,「幹您老師,你根本就是現在台灣最屌的人。」
以上都是胡扯,但是我要謝謝我提到過的人,還有2008年出專輯的盧廣仲。
謝謝你讓我現在能夠這麼high。
幹。
謝謝。
我在高中的時候其實蠻注意自己生活是否有過的很有形。
不過當時因問年紀小,也沒有太多的經驗,說多有形也都是有限的。
年紀漸長,居然就開始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表和生活了。
胖阿,邋遢,都不再在意。
因為喜歡看電影,日劇之類的,所以每天好像知道接受這些東西進去我的身體裡面就夠了。
有時突然清醒,自己是做在凌亂不堪的房間看盯著電腦螢幕,真的像個植物一樣。
心裡常常會想,要振作一點!
但是振作起來要幹嘛呢?難道就會比我窩在家裡看電影來的強嗎?
好像也不會啊。
又沒有人陪,又沒有人在意。我還是只能做一個人做的事情啊!
振作的想法大多只要五分鐘左右就會被自己的植物精神感化。
雖然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美學可言,不過,我也打不起精神去考慮什麼美學了。
沒有人會看見的美,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?
我試問自己,但是沒有什麼答案。
今年農曆新年,過得很不清爽。
過年前一天在公司的聚餐大醉。過年假期到台北時,還是在很難接受酒精的狀況下。
所以一直不能很盡興的喝酒。
可能是因為年紀漸長,加上沒有運動,這樣不舒服的感覺延續了一個禮拜。今年很倒楣的,在假期的最後兩天得了中感冒,發燒,全身酸痛,身體的狀態就像是Dawn of the Dead裡面的殭屍一般。
回到了南投,星期一抱著病痛的身體,到了公司上班。一整個禮拜上班都超級不舒服,完全沒辦法進入狀況,感覺上就像是帶給同事各種麻煩的討厭鬼。不過因為太痛苦了,所以也沒有想那麼多,如果真的被討厭了,也只能這樣了。
今天終於好一點了,身體狀況已經恢復到可以享受啤酒的狀態了。
可喜可賀。
不過體力還是沒有完全恢復,本來想要出門看電影,也就打消了出門的念頭,我想,可以休息的週末,還是好好的在家中休息,讓病痛離開吧。這個禮拜不管是身體上或是心裡上都是夠折騰的。
心理狀況不好的原因是,我最近總想起,我的生活難道要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況嗎?
不論是工作,家人,情感,或是生活,好像都不能完美。總覺得還能夠作些什麼讓這些遭高的情況更好一些的,但又不知該從何做起。
最近看了日劇,Love Shuffle,裡面說,有些自殺的人,是因為他們追求的是如出生之前的那種平靜,所以他們無法理解活著的這些人,為什麼要一直追求生命中的這些充滿生命力的不平靜。
雖然我不想自殺,但,我似乎追求著類似的平靜呢。
我還是沒辦法長大啊。
以前在溫哥華那個冷死人的地方,都會覺得,台灣根本就不會冷嘛!
冬天根本就不用穿外套啊!
不過真的回來住在台灣,才發現台灣的生活其實是很冷的。
早上出門上班去,就要騎著摩托車,冷空氣重力加速度的往身上吹,從加拿大帶回來的外套也擋不住刺骨的感覺竄進外套,全身僵硬的撐過十幾分鐘的車程。
台灣的房子也都是沒有暖氣功調設計的,所以外面是幾度,家裡就是幾度。
原來我對台灣的冬天還是那麼的不熟悉啊!
該死的身體中的記憶,好像還是很多被溫哥華這個城市占據著呢。